“在中國人的旅行地圖上,迄今還沒有標出印度這個國家。人們往歐洲跑,往北美跑,往日本、韓國,乃至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跑,卻好像完全忘了就在喜馬拉雅山脈那邊,有一片廣大的、斑斕的、歷史悠久的、人口稠密的土地。”這是詩人西川寫在10多年前的那本《游蕩與閑談——一個中國人的印度之行》開篇的話,10多年后它依然不過時。淺淺十日之行,我只是“點狀”感受了印度的風物與人情,也飽含著太多“文化震驚”的滋味,這個國家很多地方都和你熟悉的那個世界正相反,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新鮮而又強烈的刺激。
這種刺激對我來說,印象之深還在于一種“恒久與不變”,如果看過妹尾河童1978年與1983年兩次尋訪印度后寫就的《窺視印度》一書,你會驚奇地發現:那書上所說、所繪的社會圖景、歷史遺跡乃至人們日常生活的方式以及工具,幾乎與當下你所看到的沒有任何變化,這在中國難以想象。各種原因使然,不僅是30多年沒有什么變化,或許幾千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恒河 在一般人的觀念里,通?!笆ズ印?“清流”,不過即使現實中它是條“濁流”,也依舊不會傷及恒河的神圣性。恒河中游的瓦拉納西被稱作“圣城”,它以宗教中心的身份繁榮至今,且從未衰退過,此地能保有3000多年的歷史,可說是世界上罕有的城市。天未亮,即渡上小船劃向河中央,從水面上看恒河更加寬廣,對岸的地平線開始閃閃發亮,太陽即將升起。
阿格拉紅堡 這是莫臥兒國王薩·賈罕被皇子囚禁之地,據說薩·賈罕總是站在城樓的一邊遠眺著他親自設計并下令建造的泰姬陵落淚。圖為站在城樓的缺口處的印度媽媽對女兒講述薩·賈罕眺望泰姬陵的故事。
克久拉霍 印度寺廟外墻上的各種動物與人形非常繁復,動作和神態都極富生活氣息,而且以明快大方的形式呈現出來,表現手法令人贊嘆。
天文臺 齋蒲爾有座天文臺,是當時藩王齋·辛格二世命人修建的。天文臺中每個星座都有獨特的觀星之處。圖為印度小姑娘在雙魚座觀星處下玩耍。
“琥珀堡” 齋蒲爾最令人嘆為觀止的“琥珀堡”,要騎著大象到達古堡,以白色大理石建造、極盡雕刻裝飾之能事。齋蒲爾還是傳統工藝重鎮,尤其是大理石雕刻工藝。這里的細密畫也非常有名,通常是在一張撲克牌大小的紙上作畫,也都是家族世代相傳,一張畫要畫上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