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柱:我的創作與《講話》
《講話》不僅影響了當時的文藝工作者堅定地走上革命之路,為祖國的解放前赴后繼,而且還誕生了賀敬之、趙樹理、馬可、李煥之、胡可、傅鐸、崔嵬、田華、古元、華君武等數以千百計的藝術家。同時,還催生了歌劇《白毛女》、話劇《萬水千山》、長篇小說《紅旗譜》《暴風驟雨》《太陽照在桑干河上》等傳世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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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政見不盡相同的文友對我說:你創作的《延安頌》幫我正本清源,我不僅知道了什么是延安精神,而且還認識了一個真正的延安。我的另一位文友說,我看了你創作的《長征》《延安頌》《解放》等電視連續劇,改變了世界觀。這說明真理是不可戰勝的,同時也證明了藝術家堅持用唯物史觀認識世界是何等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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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長征》中設計了捉虱子的情節:毛澤東不能容忍一個虱子的叮咬,而周恩來卻能面對163個虱子的叮咬不動聲色。兩相對比,使毛澤東感慨地說了這樣一句話:“剛柔相濟,始可有成。”這不僅寫出毛、周二人不同的文化性格,而且也預示著他們二人必將相輔相成地為中華民族的復興奮斗終生。
我的創作與《講話》
紀念《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七十周年
□ 王朝柱
上圖為王朝柱編劇的影視作品劇照
我喜愛讀書。在長達半個多世紀的讀書歲月里,我看過遍數最多的書是四卷《毛澤東選集》,對我創作影響最大的文章是《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以下簡稱《講話》)。今年時逢《講話》發表70周年,回顧我國文學藝術在前進的道路上所經歷的風風雨雨,真是感慨良多啊!回眸自己艱辛而又坎坷的文學創作歷程,真是不知話該從何說起……
我的困惑與抉擇
30多年前,伴隨著我國改革開放的大門洞開,西方各種文化思潮不可阻擋地涌進神州大地,封閉多年的文藝家們驀然放眼,頓感眼花繚亂,遂如饑似渴地學習起來。與此同時,鄧小平代表黨中央大聲呼喚“文學藝術的春天”。從此,我國文學藝術創作進入了一個新時代。
毋庸諱言,那時一些自稱是先知先覺的所謂理論家也借機粉墨登場,有的還把自己捧上“通天教主”的寶座,一知半解且喋喋不休地宣揚西方不同的思想、理論和主義。更有甚者,連篇累牘地撰文高喊“告別革命論”,借以否定一代又一代先驅者用鮮血和生命寫成的中國近現代革命歷史。自然,還有極個別的所謂學者利用共產黨的挫折,刻意造謠攻擊黨的領袖們,進而達到否定中國共產黨帶領全國人民開創的偉大歷史功績。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文藝界也有些人以權威自居,操著“教師爺”的口氣,公然把批判的矛頭對準《講話》,妄圖打倒在《講話》精神影響下產生的為時代所證明、為人民所歡迎的優秀文藝作品。
其時,我已步入不惑之年,在苦難的奮進中業已鍛造成唯物史觀。面對文化思想界這猝然到來的紛繁而又活躍的現象,我這個專職作曲工作者陷入極大的茫然之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寫些什么?似乎我鐘愛的音樂也難以表述內心那復雜而又痛苦的情愫!好在我有兩個業余愛好:一是自稱史海中的綠林好漢,再是業余從不停筆的文學創作,歷經嚴肅而又長時間的沉思,我毅然決定棄樂從文,以《講話》的精神為主導,學習太史公以人帶史的傳統,寫一部上自辛亥革命下至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大書,還歷史一個公道,還創造歷史的一代又一代革命的人民一個公道,還大革命家孫中山、黃興、毛澤東、周恩來等革命領導者一個公道。我歷經30多年的酷暑嚴寒,默默耕耘,終于在有關領導、專家和朋友們的幫助下,將這部大書分別用電影、電視和史傳文學,相繼貢獻給數以億計的讀者和觀眾。令我欣慰的是,這部即將完稿的大書得到了絕大多數的歡迎。
為了聽取我親愛的讀者、觀眾的批評,我愿記錄下創作這部大書的某些經驗和教訓,并借以紀念《講話》發表70周年。
(編輯: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