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衛士 東極哨兵——“東方第一哨”拍攝感懷
對戰士們來說,升起祖國每天的第一面國旗是一天里最莊嚴的時刻(攝于1999年11月)
老兵們退伍,把對“東方第一哨”的牽掛帶到祖國各地(攝于1999年11月)
“出門是荒山,鎮上無人煙,夏天蚊蟲咬,冬天雪封山。”
中國版圖的最東端,有一個被人們稱為“東方第一哨”的烏蘇鎮哨所。地處黑龍江、烏蘇里江匯合處的三角地帶,與俄羅斯的卡雜克維赤沃鎮一水之隔的“東方第一哨”是祖國最東端的哨所。常年駐守這里的士兵是最早把太陽迎進祖國的人。
2011年12月29日收到邀請,我作為攝影家代表參加由中國文聯黨組書記、副主席趙實同志帶隊組織的中國文聯“送歡樂、下基層”赴黑龍江邊防線慰問演出采風活動。接到通知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我打開資料圖片在電腦上認真挑選,精心挑選20年來4次到“東方第一哨”拍攝的珍貴歷史影像,選出了18幅攝影作品作為代表團的新年禮物送給英雄的戰友們。
面對昔日的影像,眼前浮現出當年拍攝時的一幕幕場景。上世紀90年代初,沉寂半個世紀的中俄邊境,街道、市場、藍眼睛、黑眼睛,摩肩接踵,川流不息,用俄語、英語、漢語進行“砍價”的邊貿活動熱潮涌動,“東北邊陲紅星閃爍”。就在這時,我作為沈陽軍區攝影記者參加了新華社解放軍分社組織的“中國周邊大掃描”大型系列攝影報道活動。我走遍了東北邊、海防線采訪,1996年的臘月初八這天,我把最后一站拍攝點鎖定在了聞名于世的黑龍江省撫遠縣烏蘇鎮、被稱為中國大陸“東極”的“東方第一哨”。
第一次來到這里,就嘗到了“凍透心兒”的滋味,我腳穿軍用大頭鞋,身穿加厚的羽絨服,卻一點也擋不住刺骨寒風的侵襲,兩臺相機的快門不時被凍死,無法操作。在風雪里我記錄下哨兵們身披朝陽巡邏時的《雪太陽》。我把深入采訪放到了當年的5月,住在哨所與戰友們朝夕相處的10天里,我永遠忘不了戰友陸海龍念給我的“出門是荒山,鎮上無人煙,夏天蚊蟲咬,冬天雪封山”的順口溜;也忘不了班長張培軍說給我的心里話“當兵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能在‘東方第一哨’當‘東方第一兵’的機會,不是每個當兵的人都有的”;戰友們把“愛國愛哨,面對艱苦我歡笑;盡心盡力,祖國安寧我光榮”作為共同的誓言。那時,哨所條件極其艱苦,整個烏蘇鎮只有一戶人家和我們11個哨兵,吃菜困難、化冰水做飯,這里的孤寂讓軍犬這個無言的戰友都仰天長嘯。
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戰友們在哨所前豎起了一根旗桿,無論風雨彌漫,還是大雨磅礴,每當朝陽升起的時候,全哨所有的戰友全部在這里舉行升國旗的儀式,并唱著那首豪邁的歌《我把太陽迎進祖國》。我被戰友們趴冰臥雪、站崗巡邏、以苦為樂的奉獻精神感染著,鏡頭一直聚焦在這里。進入新世紀,解放軍畫報社組織“跨世紀的中國周邊行”大型攝影報道活動,我第四次來到這里,記錄下軍民合力,興邊固防,哨所環境改變的情景。“東方第一哨”有了可視電話,哨兵們喝上了井水,各種環境都得到了改善。
今年元月1日,中國文聯“送歡樂、下基層”赴黑龍江邊防線慰問演出采風團的有關領導和藝術家們在“東方第一哨”與官兵們共同迎接新年的第一縷曙光,共同升起2012年的第一面國旗,第一次踏上回歸祖國的黑瞎子島。我把“祖國衛士 東極哨兵”系列攝影作品作為禮物送給了戰友們,表達了我的一份心愿。作為攝影工作者,面對冰雪中英雄的哨兵、敬愛的邊關戰友,我的責任和壓力油然而生,藝術路上的堅守應該像戰友們駐守邊關一樣的執著。
(編輯:孫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