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中
1949年出生于遼寧省蓋縣,號“伏虎草堂主人”。第十、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中國美協理事,國家一級畫家,中國工筆畫學會副會長,遼寧省美協副主席。
多年來,馮大中先后在北京、香港、日本、臺灣、新加坡、法國、澳大利亞等國家和地區舉辦展覽,作品多次入選全國性大展并獲獎。作品《蘇醒》、《母與子》入選《中國現代美術全集》;作品《蘇醒》、《驚夢》入選中國百年畫展及《中國百年畫集》;有18件作品為中國美術館收藏,另有數十件作品被國內外重要美術館、專業機構及收藏家收藏。馮大中在日本、香港以及榮寶齋、楊柳青、人民美術出版社等出版機構已出版多種畫集、畫譜。
1984年
作品《蘇醒》獲第六屆全國美展銀獎(與宋雨桂合作)
1985年 作品《初雪》獲全國青年美展二等獎
1988年 作品《早春》獲首屆中國工筆畫大展金牌
1991年 作品《晚霞》獲第二屆中國工筆畫大展銀獎
1992年
作品《母與子》入選《中國美術五十年(1942-1992)》大型畫集
1993年 獲國務院特殊津貼待遇
1994年
作品《霜暉》獲第三屆中國工筆畫大展一等獎;作品《艷陽》獲第八屆全國美展優秀作品獎
1995年 被遼寧省政府授予優秀專家榮譽稱號
1999年 參加文化部組織的悉尼中國年藝術展
2000年
參加文化部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法國巴黎聯合舉辦的中國藝術展被評為中國百年百名優秀畫家;被遼寧省委宣傳部授予德藝雙馨藝術家稱號;當選遼寧省美協副主席
2001年
作品《蘇醒》、《驚夢》入選中國百年畫展,同時入編《中國百年畫集》;再次被遼寧省政府授予優秀專家榮譽稱號;當選為第五屆中國美協理事
2002年
受中央軍委委托創作《白虎圖》;應邀赴澳大利亞為中國藝術展做評委;參加中國美協組織的告別三峽寫生活動;再次被遼寧省政府授予優秀專家榮譽稱號;應邀出席在臺灣舉辦的世界文化節活動
2003年 當選第十屆全國人大代表;當選第六屆中國美協理事
2006年
作品《幽谷之馨》參加在沈陽舉辦的輝煌五十年作品展;應中國作協邀請參加國際華人滕王閣文會
2007年 揭裱舊作《蘇醒》進行再次創作
2008年 當選第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馮大中藝術館在遼寧開工建設
可以觸摸的題材
圖騰崇拜是一種最原始的宗教形式,約發生于氏族公社時期,它指的是原始人認為本氏族的人和某種特定的物種有著親密的關系而對之加以崇拜和供奉的現象。虎圖騰文化詳實于我國先秦神話地理志《山海經》,并在民族融合中發展、流變,形成特有的虎文化。隨著宗教的發展,有著猛獸和神獸雙重身份的虎,更是深深地根植于道、佛、薩滿等宗教的信仰中,并影響到了人們的信仰與生活。以虎為對象的繪畫作品也是比較早地出現在宗教題材中。六朝時期最有影響力的畫家張僧繇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他的創作以繪飾佛寺壁畫為主。張僧繇吸取天竺的沒骨法,使觀者“遠望眼暈如凹凸,就視乃平”,被稱為“張家樣”。唐人著錄中他有《維摩詰像》、《吳王格虎圖》、《橫泉斗龍圖》等傳世。可惜《吳王格虎圖》今已不存,虎畫風格實難考證。但在南宋以后,隨著文人繪畫的興起,這個題材被逐漸地民間化、世俗化。及至今日,很多藝術家已經不敢觸碰它,怕被貼上庸俗的標簽。馮大中以他的獨特視角及表達方式向世人重新展示了這一古老題材的視覺可能,并以此開拓了動物題材的一種新的發展方向,他的實踐再次印證了畫什么并不重要,關鍵是怎么畫。
馮大中如是說:準確地講我是從中學一年級開始畫老虎的,大概是在1962年。那時候我非常欽佩我的美術老師(我在少年時候看見過他畫畫),這是我們當地的一個老先生,名叫李笑如。我對他的學習過程完全是把他的衣缽繼承過來,他畫老虎、山水、花卉里面的梅蘭竹菊,我是受他啟發才走上畫虎這條路的。
當時老師教我們的時候,說他畫工筆荷花、花鳥要用熟宣來畫,惟獨老虎用生宣,我就問他為什么?他回答說,老虎的斑紋需要用生宣紙才能表現出毛茸茸的韻味,潑墨的韻味只有生宣才能出來,所以你要把這個掌握住才能畫好,但是很難掌握。從1962年一直到1985年,我經過20多年時間的摸索,就像搞科學實驗一樣,怎樣用水、潑墨,終于研究出了一套自己的方法,現在畫虎的技法還是在不斷完善。
在我畫老虎的時候,中國畫壇上就有劉繼卣、劉奎齡父子倆畫虎,還有畫寫意的胡爽庵,再就是其它的省市有一個半個畫寫意虎的。他們那時候的寫意和我畫的寫意不一樣。全國畫虎的不超過50多個人,但自從我這種畫法表現成功以后,獲了幾次大獎,畫虎的人就一下子多起來了。
畫老虎在突破技巧的同時,還要突破過去表現老虎的一些程式化的東西,也就是傳統習慣。一開始我也是跟著老師后面走,老師怎么畫我就怎么畫,但是畫了20年總也沒有突破。當時參加市里和省里的展覽都選不上,他們說老虎這個題材太陳舊,所以我決心要突破這個成見。我現在還清楚地記得,老師很嚴厲地批評我沒有遵循他原來教的畫法,但我那時候就開始嘗試不僅在技法上突破,還要在表現意境上進行變化,去掉一些匠氣,同時又符合人們的視覺審美習慣,給觀眾傳達一種微妙的感覺。這是一個漫長的蛻變過程。
我對老虎很有感情。少年的時候,我每天天一蒙蒙亮就騎自行車到動物園去,因為動物園里的兩只虎懶洋洋的,飼養員告訴我天剛亮的時候它們會比較靈活。那時候也沒有相機,只能通過細致入微的觀察,用速寫畫動態的爪子什么樣,尾巴什么樣,毛的顏色怎么過渡等等。1988年獲全國工筆畫大展一等獎的那件作品就是靠速寫捕捉的虎的神態和動態;還有1986年國際和平年美展的參展作品《愛》,也是通過這種方式創作的。
在表現虎的時候,我更希望能表現它們兇猛一面之外的東西,就像人一樣,虎的感情也很豐富,它們有自己的高興、哀傷,或者思念之情,于是我就在作品中,把它們的情感用我的情感來寄托一下,像上世紀80年代的《夢鄉》、《早春》、《驚夢》等。事實證明這種表現得到了社會的認可,這也是我畫的老虎被很多人接受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