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舞蹈》,是因為《舞蹈》使我們認識了舞蹈;閱讀《舞蹈》,是因為《舞蹈》開闊了我們的舞蹈視野;閱讀《舞蹈》,更是因為《舞蹈》使我們的思想、精神遨游于真誠的舞蹈境界。
一冊1964年《舞蹈》的合訂本,是我與《舞蹈》的第一次“親密接觸”。這冊在“動蕩時期”里由幼時好友冒著“批斗”風險、從打著封條的圖書館“偷竊”出來的《舞蹈》雜志,牽引我在對舞蹈圖像的模仿與想象中,渲泄著少年的激情,追尋著舞蹈之夢,成為舞蹈文字的閱讀者。已是青年舞者時,我循著前輩舞蹈家們的“舞蹈定義”,用肢體抒發內心的萌動,癡迷于舞蹈的時空。
1976年《舞蹈》復刊,天空仍然沉郁。口號成為主要的文字表述,那些1964年合定本中熟悉的舞蹈編導家、表演藝術家、理論評論家們蹤影難尋。“揚眉吐氣”的“總第78期”的標出,是在1978年的第2期,“戰歌嘹亮慶勝利,徹底粉碎‘四人幫’”的喜悅中,迎來了《舞蹈》1979年第1期吳曉邦先生的《新年賀詞》。同年,我作為一個地區歌舞團舞蹈編導,被推選為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舞協理事。《舞蹈》,從此成為我舞蹈思想的導航,放眼舞蹈世界的窗口。
第一次以“作者”的身份“鉛印”《舞蹈》,是1987年。那年,由于一部舞蹈作品的反響,被《舞蹈》約稿,投寄出一篇類如“創作體會”的文字《瀚海尋舞》:“哪里有生命,哪里便有舞蹈;哪里有舞蹈,哪里便有為之而獻身的人,是的,拼搏的人生極需你、我、他去謳歌,去贊頌”—— 一段“題記”,張揚了那個時期的思想激情,濃縮了那個時期為舞者對藝術、對生活、對人生的“方向性”、“觀念性”的把握與認定。“為社會主義服務,為人民服務”的“二為”方向與“從生活到創作”是前輩舞蹈家們傳下的薪火,亦是《舞蹈》“貼近生活、貼近大眾、貼近實際”的永恒宗旨。讀者在閱讀《舞蹈》中,獲得了藝術素質、藝術品位、藝術境界的提升;作者在書寫舞蹈中獲得了精神與思想的完善、升華,而《舞蹈》的編輯們在不斷創新《舞蹈》中,為舞者牽引出一條通往心靈深處、走向廣闊天地的亮色長虹。《舞蹈》,就這樣,培養、造就、彰頌著一代代優秀的舞蹈工作者,為社會文明的進步,為舞蹈事業的發展,感動著世人。
2008年,《舞蹈》創刊50年。
歲月悠悠,或許,在50年的歲月流動中許多見諸《舞蹈》的舞者已成為精英,或許,還有更多見諸《舞蹈》的舞者其初始的興奮與喜悅已被現時的鮮花與掌聲淹沒……而《舞蹈》這一“基石”與“云梯”卻依然托舉著不斷創新、不斷攀高的舞蹈者;《舞蹈》真誠的品格,仍然激勵著大批熱愛舞蹈、執著舞蹈的后來人;《舞蹈》的圖像與文字以更為絢麗的色彩,描繪、鐫刻著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舞蹈歷程。
2008年,《舞蹈》創刊50年。
歲月如歌,伴隨《舞蹈》的閱讀,作為舞蹈工作者我匆匆走過了“演員”、“編導”、“教師”等“舞蹈人生”。在這里,筆者以滿懷的感激之情,致以《舞蹈》最崇高的敬意——這是一份由歲月見證、歲月凝聚的感動,一份永遠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