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之時,有青春綻放。第十次全國文代會的盛大召開,群賢畢至,星光耀眼,老友相逢,新朋初識。在出席本次盛會的51個代表團的1550名藝術家代表中,有不少80后、90后年輕的藝術家首次赴會,他們青春的面龐、活躍的思想與昂揚的精神給本屆大會留下了特殊的印記。習近平總書記在第十次全國文代會開幕式上的講話寄語人才培養的重要性,“文藝界是思想活躍的地方,也是創造力充沛的地方,濟濟多士,英才輩出。我國文藝事業要實現繁榮發展,就必須培養人才、發現人才、珍惜人才、凝聚人才。”新形勢下,文聯深化改革,工作向基層傾斜,服務向最廣大的文藝工作者拓展。在第十次全國文代會期間,本報記者采訪了1978年出生的平安、1982年出生的柳青、1990年出生的孫科、1983年出生的李蕤賓、1981年出生的孫建輝。這些青春的文藝人,懷揣著一顆文藝青春心,向火熱的生活取經,也為偉大的時代抒懷。 ——編 者
平安:音樂是一種力量
平安 張 悅 攝
從2011年獲得《我最響亮》全國總冠軍,到2012年參加浙江衛視歌唱類節目《中國好聲音》為廣大觀眾所熟知,成為迄今為止唯一一位獲得滿分的歌手,同年參加CCTV《直通春晚》獲得全國總冠軍,并登上2013年央視蛇年春晚的舞臺,獻唱《我愛你中國》,唱功扎實的平安給大家留下的就是上進男青年和“暖男”的印象。在第十次全國文代會的會場上,平安作為音樂界的代表出席盛會,并與很多藝術家們打成一片,經常能夠看到他坐在著名歌唱家李谷一身邊,交流音樂的點點滴滴。平安在朋友圈中曬出了自己的代表證,并表示能夠趕上每五年舉行一次的文代會:“光榮!幸運!”而此次平安能夠作為中國音協團的代表之一參加文代會,亦是對他近年來音樂工作的一種肯定。
這一陣,平安正參與一檔戲曲傳承類的綜藝節目《叮咯嚨咚嗆》,節目播出后引起了不小的熱議,平安的表現更是格外引人注目。在最近的一期節目中平安帶來了一首改編歌曲《西行之路》,融合了極富特色的民間藝術陜北說書。一向聲音干凈清澈的平安竟然唱出了陜北高原的粗獷激昂。作為上海人,此次挑戰方言版的《西行之路》不僅唱出了自己的風格,在音樂上的顛覆也給觀眾很大的驚喜,他在音樂上不斷突破、求新求變的精神也體現了文化傳承與創新的意義。而不久前,平安還拜師學習川劇藝術及變臉絕技,談到為何想到學習變臉,平安的回答是,“藝術之間是相通的,在舞臺上演出,不僅僅是用歌聲打動別人,形體、舞臺表現也都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也非常希望能把傳統戲曲的元素融進我的歌聲中,把傳統與流行結合在一起。”
“真實、具體”是平安在親耳聆聽習近平總書記在第十次全國文代會開幕式上的講話之后最直觀的感受。“我為什么要去唱歌,走上音樂這條路?我一直認為音樂是一種力量,它能改變好多人對音樂的看法,或者去感染人的情緒,音樂甚至可以作為治療身體疾病的輔助手段。我非常驕傲作為一名音樂工作者,可以用歌聲與大家去交流。習近平總書記在講話中提到的正能量我的理解其實就是從善,它不是一句空話,我覺得首先要做到的是真實”。平安特別談到習近平總書記的講話中有一段話令他感觸頗深,“生活中不可能只有昂揚沒有沉郁、只有幸福沒有不幸、只有喜劇沒有悲劇。生活和理想之間總是有落差的,現實生活中總是有這樣那樣不如人意的地方。”但是能夠珍惜自己的生活,面對未來的生活就是一種正能量,這是平安對此的理解。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歌聲,一代人也有一代人的聲音。平安說,藝術來源于生活,生活中的很多音樂有時是自發表現出來的,并不一定有什么樣的精神狀態,或者要達到怎樣的高度。在他看來,作為音樂工作者,有責任也有義務對生活中闡發的音樂做一定的引領和提升,提高作品的精神高度和文化內涵,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讓目光再廣大一些,再深遠一些,向著人類最先進的方面注目,向著人類精神世界的最深處探尋”。
“娛樂本身沒有什么錯,我自己作為藝人身在其中也體會到,現在所謂的泛娛樂化,很多娛樂節目也好,并沒有體現出智慧的力量,尤其是一些真人秀的欄目,刻意展示出一些丑態博得哄笑。習近平總書記的講話中也說到了要引導人們向高尚的道德聚攏,不讓廉價的笑聲、無底線的娛樂、無節操的垃圾淹沒我們的生活。我覺得非常到位,非常直接。”在平安看來,藝術本身帶有一定的娛樂功能,娛樂其實也可以有更好的引導方法,用更智慧的方式。
在舞蹈道路上體味人生百態
——記第十次全國文代會代表、青年舞者孫科
孫科 吳 華 攝
他是古典舞《孔乙己》中瘋癲的孔乙己、《逼上梁山》中有勇有謀的林沖,是當代舞劇《情緣》中多情的徐志摩,是原創舞劇《關公》中忠仁的關二爺……酷酷的臉龐嵌著一雙冷峻的眼,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勢,然而他骨子里卻還是個靦腆的大男孩,他就是第十次全國文代會代表、北京舞蹈學院青年舞團舞者孫科。
本次文代會上,有兩位90后,孫科就是其中一位。孫科有主見、有想法,安靜踏實。6歲開始學舞蹈,“小的時候,體育特別好,家人想讓我往這方面發展,極力反對我學舞蹈,唯獨我母親特別支持我,她認為我更適合做舞者,跳舞也是她年輕時的夢想”。孫科11歲從青島小海燕藝術學校順利考到北京舞蹈學院附中,開始走上專業的舞蹈學習之路。
獲得第八屆桃李杯舞蹈大賽少年甲組A級金獎的《孔乙己》是孫科早期代表作之一,也是憑孔乙己這一角色,他在舞蹈界嶄露頭角。“北京舞蹈學院古典舞系老師胡巖第一眼看見我,說我太像孔乙己了,就特別為我排了這個舞。這之前學校老師都覺得我長得比較正派,適合演岳飛這樣的武將角色,演完孔乙己大家對我有了顛覆性的看法,驚詫于我是怎樣做到由一個大家印象里的正派人物變成一個幽默詼諧的臟老頭的。其實排練真的很辛苦,比賽前一年就要準備,幾乎每天兩個老師就盯著我一個人排練,沒有時間休息,一直跳一直跳。”這期間,孫科說他由于疲勞和孤獨也給家里打電話發過牢騷,也哭過,但是過后就又繼續全身心投入到舞蹈的排練中。“宣布比賽結果后,一切都釋懷了,感覺之前所有訓練吃的苦都有了回報,沒給自己留下遺憾。”
2011年孫科從北京舞蹈學院古典舞系畢業,到北京舞蹈學院青年舞團工作,開啟了他挑戰各種不同角色的舞蹈人生。這期間,他接了對自己影響很大的中小型舞劇《情緣》,“在這部舞劇中,我飾演徐志摩,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之前飾演的角色動作處理上都比較武氣,直來直去地打,特別沖的那種,從沒接觸過如此儒雅的角色,很多人都覺得我駕馭不了。但對于我來說,我很喜歡挑戰各種不同的角色。作為一名舞蹈演員,塑造不同的人物形象能體驗不同的人生,對我來說是極為難得的機會。”高超的舞蹈技藝、扎實的基本功、對文學作品中角色到位的詮釋、眼神肢體的協調,讓他收獲了一致好評。“演完《情緣》后,我整個人就很儒雅了。”他這樣調侃自己。
到后來的第十屆全國舞蹈比賽一等獎作品《紅色戀情》,孫科開始探索自己的內心。“北京舞蹈學院創意學院副院長張云峰對我影響很大,之前我的表演模式是由情緒來觸發表演,他告訴我靠情緒激發是一方面,同時還要靠空間感、時空力等意識上的東西,不一定非要把自己激到那個點上——我們所說的灑狗血,大眾一般比較接受這種表演方式,更能觸動他們。張老師告訴我不一定要有很多動作,也許就是一個輕輕的出手或者不動,就能讓觀眾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就像武俠片里不同的派別一樣,作為演員,一定要能駕馭不同的表演方式,各種流派都要嘗試。”孫科同時表示,在接觸一個人物角色時,應該一切歸于零,讓自己像一張白紙一樣去了解這個人。跳舞劇,不能模式化,畢竟人是活的。
參加此次文代會對于孫科來說是件很神圣很莊嚴的事,“能接觸不同藝術門類的老藝術家老前輩,有機會跟他們交流,對于我來說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今年27歲的他,摩羯座,自認為悶悶的,不太會表達,但是很務實,談及最滿意的作品,孫科毫不猶豫地說沒有,在他看來藝術沒有最好,只有更好。“希望未來有機會跳更多的舞劇,要想成為一名優秀的舞者,作品是立身之本。”孫科說。
用雕塑反映當代人的境遇
——訪第十次全國文代會代表、青年雕塑家柳青
柳青 吳 華 攝
十幾年前,T61還是一趟從北京開往貴州途經湖南湘潭的綠皮列車,十幾年后的今天沒人知道那里曾經發生過什么,而某個時空交錯的瞬間卻被他定格。談及中央美院本科畢業創作雕塑作品《T61》,第十次全國文代會代表、北京人藝舞美設計師、青年雕塑家柳青回憶起了那段溫暖的往事。“那時候在北京上學,寒暑假要往返于北京與湖南湘潭老家,上個世紀90年代火車沒現在方便,人很多,我上車時甚至要家人舉著我從車窗扔進去,但隨即又被里面的人推出來。有一次母親送我去學校,買的站票,她就在椅子下鋪了報紙把我塞進去,她也躺在下面,我們就那樣湊合了一晚。”柳青說,他對于當時人們隨遇而安的生活狀態和生活的不易印象特別深刻,“作品從創作到完成用時三四個月,等大的人不算包包裹裹就有20個,創作的過程中人物形象鮮活地在我腦海中呈現,沒有情感支撐不可能順暢完成”。
作為一名80后青年美術家,柳青一直將目光聚焦于普通大眾,民工、胡同大媽、早市小販、街上行人,可以說其作品就是蕓蕓眾生相的個體縮影,他說,平凡人的事情才是現實中人的境遇。其中獲得第十一屆全國美展銅獎的作品《嘿!茄子!》記錄了柳青家人其樂融融地為姥爺祝壽的溫馨畫面,很有中國風。“我有時候去菜市場買菜,就發現蔬菜堆得像山一樣,山中間有個小洞,賣菜的人從小洞中探出身來,吆喝著,有一點滑稽,卻是他們最真實的生活狀態。”由此他創作了獲得第十二屆全國美展銅獎的作品《成果》。到目前為止,柳青共創作了8件大型的雕塑作品,因為這些都是人物的組雕,有些組合可以拆散,根據特定的空間、主題重新組合人物,構成一些新的戲劇沖突,形成新的作品。
相對于很多藝術家在風格、題材上的大轉變,柳青這些年來所創作的雕塑作品整體風格變化并不明顯,對此,他解釋說:“我希望是往縱深處挖掘,個人的修養、審美和對藝術的感悟慢慢改變,而不是題材、風格上的盲目變化,個子長起來了,衣服自然會跟著相應地調整。內在改變再外化出來,我覺得這樣是一個比較好的狀態。”柳青也坦言,自己創作早期技術處理上過于粗糙,不成熟,主題流于表面化、概念化,人物也有些符號化。經過這幾年的不斷探索嘗試,他覺得自己在材料語言、雕塑結構,甚至布展安排等方面都更成熟了,作品的張力也更飽滿。而舞美設計的工作,也讓他的思維和視野更加開闊,“我一直試圖將有雕塑觀念的裝置與有演員動態表演的場域,還有燈光環境實現統一,形成新的綜合作品,這一想法還在努力探索中”。
現在社會節奏越來越快,網絡時代的到來更是給人們的精神以強有力的沖擊,生活在都市中的人,變得越來越焦慮,越來越陌生,身體的距離近了,但是心理的距離卻越來越遠。“我每做一件作品前要構思很久,比如在街上溜達,無意進入眼前的人物或風景,可能都會瞬間讓我產生興趣。但是如果只是簡單地呈現出來就會過于平淡,因此我經常從視覺形象、造型、材料等方面思考如何能讓它更深刻,更能反映當代人的境遇。”柳青希望他的作品給人一種真實,又不那么真實,和生活還是有距離的感覺,觀者在作品中可以看到他人,也能夠反觀自己。可以說,作品不僅是他對社會的理解,他更希望通過自己的作品,引發人們對社會現實的關注和對社會現狀的思考。
對于參加第十次全國文代會,柳青表示,習近平總書記站在國家和民族高度的講話對他觸動非常大,作為一名青年美術家,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和使命之重大。“我想要我的作品有一種力量,可以穿透世俗生活的表層去觸摸關于生存的真相。”這也許是他對責任和使命的最好回應。
李蕤賓:網絡文學并不意味著遠離厚重
李蕤賓 孟祥寧 攝
李蕤賓的筆名叫做琴律,在網絡文學界,這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名字。在第十次全國文代會上,這位簽約起點女生網的80后網絡文學作家,是北京市代表團年齡最小的代表。因《藥窕淑女》《喜嫁》等作品成名的她表示,這次參加文代會,宛如一次創作采風的過程。“在平時,我很少有機會能接觸到這么多藝術門類的文藝工作者,與他們齊聚一堂,交流思想,分享經驗,互訴困惑,對我未來的創作大有裨益。”李蕤賓說。
在中國,網絡文學并不算是新鮮事物,它隨著互聯網的普及而產生、壯大。“十幾年來,中國網絡文學在磕磕絆絆中成長,它的創作格局并不完善,但依舊吸引了大批讀者。”李蕤賓表示,網絡文學的最大魅力,就是極為貼近普通人的生活,且閱讀快捷便利。“過去要讀文學作品,就只有買書、借書這一種途徑,但如今連中小學生都能拿著手機、Kindle、iPad隨時隨地閱讀。”李蕤賓說,互聯網的快速發展降低了閱讀的門檻,令文學的受眾面較以往大為拓展,“這對于文學而言,是一件好事”。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時下網絡文學的創作水準只能用良莠不齊來形容。由于迥異于傳統文學的商業運作模式,一些網絡文學作者為了迎合市場,炮制出了一些庸俗甚至低俗之作。“任何文學作品都不應該完全以經濟價值來決定創作的方向,缺乏思想價值的作品注定乏善可陳。”李蕤賓認為,無論傳統文學作家還是網絡文學作家,都有責任將更多的正能量注入作品之中,引導讀者懲惡揚善。“與傳統文學一樣,成功的網絡文學大多是三觀很正的作品。那些庸俗的作品只能成為一時的熱門話題,卻無法產生長久的影響力。”
與傳統文學相比,網絡文學的創作更加自由隨性。“但自由創作的前提是自律。”李蕤賓表示,如今“高收入階層”幾乎成為網絡作家的身份標識,但她更希望網絡作家能成為正能量的代言人。“網絡文學的讀者大多是青少年,庸俗甚至低俗的作品無疑會影響他們尚未成型的價值觀。”李蕤賓說,“網絡文學作者在創作時,應捫心自問:你敢不敢把作品給自己的家人看、給自己的孩子看?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你的創作顯然存在問題。”
也正是由于良莠不齊的水準,網絡文學多年來飽受非議。李蕤賓認為,互聯網經濟已成為不可逆轉的時代潮流,“現在完全拋開互聯網時代的特性單純地談論文學創作,是不合時宜的。”李蕤賓表示,“事實上,網絡文學的定義十分寬泛,只要是發表在互聯網平臺上的作品,都可以被稱作網絡文學,其中既有通俗易懂、風格輕快的作品,也不乏思想厚重、藝術精深的作品。”
在李蕤賓看來,文學的思想深度與互聯網的快速傳播特性并不違和。“網絡文學在未來必將進一步細分,為具有差異化需求的讀者提供不同類型風格的作品。”李蕤賓坦言,對于未來的文學而言,互聯網僅僅是一個平臺或載體,而無法界定作品的形式和內容。“因此,文學也不應被簡單地劃分為傳統文學和網絡文學。明確這一點,網絡文學未來的發展之路或將更加清晰。”
第十次全國文代會代表、自由攝影師孫建輝呼吁
——“讓我們也能得到一雙強有力的翅膀”
孫建輝
“三只梅花鹿虛實錯落富有節奏感的身形,讓我們在與它們的目光對視中,設身處地地從對方的角度思考人與動物面臨的共同的問題。我們實在無法回避那警覺不安窺望的眼神。”2015年,孫建輝的攝影作品《窺望》入選第25屆全國攝影藝術展覽金質收藏作品,專家如此點評道。
孫建輝作為年輕的攝影人參加了第十次全國文代會,習近平總書記在文代會上的講話使他感觸很深。他說:“在市場經濟利益的驅使下,短平快的創作越來越多,大同小異的作品也是到處泛濫。聽了這次講話后,我們要按照習近平總書記的要求,認真地對待自己的創作,作品要有靈魂,要有思想深度,在以后的創作中不能一蹴而就,要認真扎實地創作出有時代精神的作品。”
作為青年攝影家,在孫建輝看來,藝術創作就是要努力把自己的思想融入到作品中,讓讀者產生共鳴,也就是大家常說的“走心”。“我的創作靈感大都來源于生活,我喜歡有中國特色、民族特色、地方特色的題材。每個地方都會有每個地方的生活特點,或是長期以來形成的生活模式,用相機將這些生活軌跡細致完整地記錄下來,這本身就是地方歷史。在創作過程中切入點不要過大,假大空、不落地的東西大多無法打動人心。”孫建輝以他正在創作的作品《城墻根》為例,“這部作品我準備用10個月左右的時間來完成,現在已創作4個月,拍了近2萬張片子。我的這個拍攝項目主要是關注河南鄭州城墻根的一個棚戶區拆遷,在拍攝過程中我沒有去獵奇,也沒有矯揉造作,我要做的只是認真了解區域里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習慣,然后用影像將他們記錄下來,記錄他們生活的點點滴滴以及對這片土地的眷戀。他們的祖祖輩輩在這里生活,長期以來形成了自己的生存方式。相信若干年后,我的每一幅作品都將會承載一個城墻根的故事。”
作為體制外的藝術家,創作中難免遇到不少困難。“我們有創作的熱情,但有些拍攝項目不得不在糾結中放棄。攝影這個藝術門類可能和其他藝術門類有一定的區別,想要系統地去完成一個拍攝項目,資金是最為重要的一環。”孫建輝說,有太多的自由攝影人有好的作品,但都無法傳遞出去。攝影作品無論是記錄歷史還是祖國的大好河山,都有自己獨特的價值。比如說1958年大饑荒,如果你滔滔不絕地給別人講這段歷史,他們只能像聽故事一樣,但如果你呈獻的是影像資料,那就是用語言無法來代替的信息傳遞,也能最快速地打動人心。“希望文聯等機構有機會多為體制外的攝影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