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出版社成立60周年:世間獨有的風光
世間獨有的風光——寫在民族出版社成立60周年之際
維吾爾文編輯室人員工作的歷史照片。[資料圖片]
民族出版社前的合影。[資料圖片]
薩空了像
民族出版社大樓一間臨時用來作展室的房間里,滿滿地盛放著民族出版社60年的果實。
60年,一條坎坷而欣欣向榮的發展之路,崢嶸歲月稠。60年,一段各民族團結奮進的佳話,血終濃于水。
往事未如煙
北京北河沿椅子胡同二號,曾經發生在這里的一段往事,留在了共和國的記憶中。1953年1月15日,民族出版社在這里誕生。那天,漢、回、蒙古、藏、朝鮮、維吾爾、哈薩克、烏茲別克、塔塔爾、達斡爾等民族的40多位知識分子,圍坐在一起,談論著肩上的責任,憧憬著民族出版的未來。
社長薩空了是由周恩來總理任命的。“民族出版社的一切費用都從中央民族事業費用中開支。”成立大會上,薩空了宣布上級的決定:民族出版社出版的所有書刊全部由漢文翻譯,百分之六七十的書刊是無償贈送給各民族群眾的,贈送和低價出售造成的虧損由國家承擔。
薩空了道出了民族社與眾不同的工作性質、狀態與衡量工作優劣的標準。
民族出版社的誕生,成就了中國乃至世界歷史上的一個創舉,也由此確立了新中國民族翻譯出版工作在黨和國家民族工作、文化工作中不可或缺的地位。
那一年,日理萬機的周恩來總理為新生的民族出版社題寫了社名。
“我是讀民族出版社的書長大的”
在民族社60年社史展上,一本《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簡稱《共同綱領》),把人們的思緒帶回崢嶸歲月。
民族出版社是在中央民委參事室編譯出版機構的基礎上成立的。中央民委參事室成立之初的第一項工作就是翻譯出版少數民族文字的《共同綱領》,其與民族文字版《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1954年)被視為民族社出版的奠基之書。兩本薄薄的小冊子,在新中國民族出版史上是里程碑。
60年,幾代人,耕耘在少數民族文字和民族題材出版這亙古處女地上,將這里打造成民族理論、政策的體現平臺,黨和政府與少數民族群眾平等交流的平臺,少數民族優秀文化的展示平臺,這一切都是通過書來實現的。
60年間,《馬恩選集》《毛澤東選集》《鄧小平文選》《中國共產黨關于民族問題的基本觀點和政策》等著作的翻譯出版,在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特別是民族理論送到廣袤的少數民族地區的同時,也構建起各民族語言文字交流的話語體系。誠如曾任社長的黑伯理所說:“翻譯工作并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不是把漢文拿過來就可以譯得出來的。由于有許多表達新概念的詞匯在民族文字中沒有現成的對等詞匯,在翻譯中要精心選擇各民族原有的較適當的詞語來表達,或者創造性地巧妙地加以翻譯才能譯得好。”
民族出版社在翻譯出版工作中推動了民族語言文字中新詞匯的形成和廣泛使用。當年毛選藏文版翻譯者之一孔憲岳談及翻譯“實事求是”這個詞時說:“太難了,用藏文怎么翻譯呢,大家提出了好多種方案,最后選定的是‘由實際存在的事物找出真理’。”
60年間,幾代民族出版人,將中國民族學、人類學的代表性成果向世界呈現。匯集了中國少數民族社會歷史和語言大調查成果的《民族問題五種叢書》,在研究和介紹中國少數民族的著作中尚無可望其項背者。《中國少數民族地區商品經濟研究》,是我國第一本關于少數民族地區商品經濟的論著。《西藏歷史地位辯》,則回應了國際關注的議題。
60年間,《回鶻式蒙文文獻匯編》(蒙古文版)、《四部醫典形象論集》(藏文版)、《福樂智慧》(維吾爾文版)、《哈薩克敘事長詩選》(哈薩克文版)、《朝鮮古典文學選集》(朝鮮文版)、《中國民族史》(漢文版)等圖書的出版,讓中國少數民族悠久的歷史文化之花燦爛綻放。
多民族文字詞典《五體清文鑒》一經出版,即在國外特別是國際突厥學界引起轟動,榮獲德國萊比錫國際書籍藝術展金獎,這是我國首次獲得圖書出版國際金獎。
民族出版社早在建社時,就設立了藏文室。60年間出版了4000余種藏文圖書,發行量達1000多萬冊。率先出版《共同綱領》的自豪,今天仍洋溢在副社長才讓加的臉上。最讓他有成就感的,是近年來藏文室開拓了兒童讀物出版領域,此類圖書已出200余種。
“我是讀民族出版社的書長大的。”不少少數民族著名人士或老知識分子說過這樣的話。現任民族出版社社長禹賓熙讀的第一本朝文書《在河邊》,就是民族出版社在20世紀60年代出版的。60年間,民族出版社出版蒙古、藏、維吾爾、哈薩克、朝鮮及漢文各類書刊、音像制品、電子出版物2.4萬多種、2.8億多冊(盤)。
民族語言文字釀成的濃濃書香,熏陶著各民族團結奮進之花,滋養著神州大地各民族文化的繁榮之果。一本本書,猶如一個個階梯,將各族群眾送進知識的殿堂;猶如一把把鑰匙,為各族群眾打開瞭望文明之窗。
(編輯: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