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藝術報]影視劇創作要拒絕“復制”+“粘貼”
近日,熒屏又接連爆出影視劇涉嫌“抄襲”事件:正在熱播的《笑紅顏》被網友指該劇的故事與該劇編劇林和平2004年的作品《血色殘陽》極其相似,是在進行“自我克隆”;而《小夫妻時代》則被網友認為抄襲了加拿大電視劇《18歲定終身》和美劇《兄弟姐妹》兩部“洋作”,諷刺其“抄”出亞洲“抄”向世界。而對于網友的質疑,兩劇主創均回應說“不存在抄襲”,認為只是“再創作”和“同化”。筆者以為,即使尚不能確定將兩劇定性為“抄襲”,但其內容與相關劇集的相似性卻是不容否定的。
應該說,近年來,影視劇涉嫌抄襲的事件屢有發生,前有《丑女無敵》涉嫌抄襲《丑女貝蒂》、《愛情公寓》涉嫌抄襲《老友記》,后有《大清后宮》《美人心計》《美人天下》和《宮》,以及近期的《傳奇之王》和上面提到的兩部電視劇等都卷入了涉嫌抄襲的漩渦。盡管批評、指責之聲不絕于耳,但這股風氣非但沒有剎住,卻漸有愈演愈烈之勢,熒屏上似曾相識的“老面孔”、“新瓶裝舊酒”的老故事依舊時有出現。這不得不令人對于當下的影視劇創作心生憂慮。此前,演員黃渤就曾炮轟電影界某些不良的浮躁之風:有些人寫劇本只要15天。試想,僅用15天就完成的劇本如何架構支撐起優秀的影視作品呢?恐怕只能是粗制濫造、東抄西湊、急功近利的濫竽充數之作罷了。這恐怕也是銀幕和熒屏上出現眾多涉嫌“抄襲”作品的重要原因之一。
著名編劇王興東曾經批評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深入生活,而是坐在家里胡編亂造、閉門造車,克隆、復制、加工、兌水。而這種急功近利地“復制”+“粘貼”的結果,也就使得影視故事越來越雷同、越來越離譜,離當下的現實生活越來越遠,失去了真實的依托。要遏制浮躁、減少“抄襲”,提升原創力自不待言,更需要影視編劇、導演等真正地向下看、走下去,深入實際、深入生活、深入群眾,唯有如此,才能呼吸到最新鮮的空氣,感知到最真實的群眾生活,從而創作出經典的、與老百姓零距離的藝術作品。“作家自身泡在生活里,反過來,又把生活泡在自己的心血里”。這是現年已經90多歲的老作家、著名編劇于敏自身創作的心得。他曾經為了寫好工農兵的故事,扎根鞍鋼近20年體驗生活,寫出了《高歌猛進》《我們是一家》《工地一青年》《爐火正紅》等電影文學劇本;而著名作家、編劇張天民為了寫《創業》也曾經在大慶油田深入體驗生活了好幾年,他們為很多年輕編劇做出了榜樣。
筆者覺得,在影視創作較為浮躁的當下,“十年磨一劍”的精神仍應是廣大文藝工作者堅守的原則,不能為了急功近利而丟失自己的藝術理想,降低作品標準。87版《紅樓夢》之所以堪稱經典,是因其不惜耗時多年精雕細刻;臺灣導演魏德圣為拍《奧德賽·巴萊》籌劃12年的時間;大導演卡梅隆為了制作《阿凡達2》深入馬里亞納海溝進行考察……只有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全身心對待自己的藝術創作,才能“創作”出好的作品,與“抄襲”、“同化”絕緣,也才能獲得觀眾發自內心的叫好。
(編輯:子木)